血手印。
夏油杰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窗外树林里的虫鸣从稀疏变成了密集又变成了稀疏。
然后他站起来,去浴室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看胸口的血手印,把校服脱下来泡进冷水里。
他担心言祀真的自杀死了。
也担心那一百倍的疼痛。
更担心的是……原因。
言祀做这一切的原因,他始终没有说出口的那件事。
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一个人在深夜锁上房门拿刀捅进自己的心脏,又笑着说“晚上好”?
夏油杰把校服从冷水里捞出来拧干,血渍已经淡了很多,但掌印的轮廓还在。
他把校服挂在晾衣架上,望着窗外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