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掰扯。
“负责被语言折磨。”夏油杰说。
言祀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停车场入口回荡了一下,被外面的街道噪音吞没了。
回到高专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两个人在走廊上道了别,各自回房。
夏油杰关上门,把外套挂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胃。
吞咒灵的味道永远那么恶心。擦了呕吐物的抹布,这个形容倒是贴切。
他垂着眼睛,想着那个追了咒灵两条街、被刮了还嬉皮笑脸地蹲在咒灵旁边等他来的家伙。
下次不用专门留。
这句话他说了,但他知道言祀不会听。
那个人从来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