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卷着地上的枯草茬子,一路狂刮。
水库周围的芦苇荡长得比人还高。
大片枯黄的苇杆在风里像疯了的海浪一样伏倒、扬起,发出刺耳的“哗啦啦”声。
而在白月遥身后的某处阴影里,一双压抑着极致疯狂的眼睛,正像看着盘中餐一样,死死钉在她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