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裂、却没有半丝笑意的嗜血冷弧。
“大伯娘。”
顾真的声音轻柔、随和,活像是在饭桌上跟长辈拉家常。
“您这手,要是在这里真落下来一巴掌。我怕大伯娘您身子重,哪个时候走夜路不小心,把自己给摔着了……”
顾真在这极其诡异地停顿了一瞬,深不见底的黑眸微微一眯。
“就怕那时候,大伯娘您,得回屋去跟顾洪哥,抢炕上躺着拉屎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