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突然在一处停住了。
“傅轻年?”
宋香兰念出这个名字,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正在旁边来回踱步的雷力停了下来,快步走到茶几前:“妈,你说什么?傅轻年?”
“你看。”宋香兰把本子递过去,指着中间一行字。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傅轻年,古董商后面括弧金爷。”
沈慧君凑过来看:“这个名字好耳熟。”
宋香兰面色凝重,“插足安西漾和周放婚姻的小白脸。他父亲以前弄了一些古董,还被我们给教训了一顿。”
雷力拿着本子细看。
“上次在京市抓到那个言小五突审了半个月。说南方那桩特大古董走私案,关键人物除了傅轻年,还有一个叫金爷的。”
宋香兰抬眼看他。
“金爷是什么来头?”
“说是以前的八旗子弟。”
雷力拉了把椅子坐下,“出国好些年了,在国外混得很阔绰。这人出手大方,到处砸钱结交权贵。不过这人做事太干净,言小五也是道听途说,齐军说一直没抓到金爷和这些案子直接关联的证据。”
“这就怪了。”
沈慧君分析,“既然那么有钱,为什么要让杨柳在深市搞这种几千万的集资诈骗?”
宋香兰冷哼:
“撒那么大把的钱,所求肯定极大。下一盘更大的棋,杨柳就是他们扔出来的一个卒子。一旦出事,把向东卷进去转移视线。
不对,他们应该早就盯上向东了。只是其他人没有击破口,听到杨柳吹牛便从她这里撕开一条口子。”
雷力越想越惊。
“金爷合作的人应该也在京市。”
深市发展的好。
再来这里历练的人很容易做出成绩。
宋香兰当机立断,
“雷力,你马上拿这两个本子回京市。交给你家老爷子。”
“行,我这就订机票。”雷力把本子塞进怀里。
雷力走后。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沈慧君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
接连的事情压下来,她这几天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
宋香兰看出了儿媳妇的焦虑。
坐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怕?”
沈慧君勉强挤出一丝笑:“说不怕是假的。”
“水到绝处是风景,人到绝境是重生。”宋香兰语气平和,“向东不贪不占,这次把水搅浑,反而是个把脓包挤干净的机遇。”
沈慧君听完,
沉默了很久。
过了半晌,她抬起头。
“妈,我不能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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