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马从那边踱过来。
大哥穿着身新干净的布衣裳。
冲着宋香兰呵呵直笑。
宋香兰眼眶一下就热了,“大哥,你走了不到半年,我大嫂也跟着走了。今天怎么光看见你,没见着大嫂啊?”
大哥扬了扬马鞭,指了指她的身后。
“三妹啊,晚上睡觉把眼睛放亮啊。这院子西北角墙根底下了个狗洞,小心进脏东西。”
说完,大哥手里长长的马鞭一甩也不见了。
“大哥!”
宋香兰大喊一声,睁开眼睛。
屋里黑漆漆的。
她顺手摸了枕头底下的手电筒,右手抄起屋里的枣木棍子。
没去拉灯绳。
她放轻脚步出了门,敲了敲东厢房和对门的窗户。
没过一分钟,宋时宜跟宋时宴就出来了。
留丑女、刘大花和刘春花三个小老太也跟了出来。
三个老太婆个个精神抖擞,一个手里拎着锄头,一个手里攥着铁锹,另一个拎了一个球棍。
“别出声。”
宋香兰声音放得很低,“时宜跟我去西北角。时宴,你带春花她们三个去守前门,看见人进来往死里抡。”
几个人没答话。
分开分头隐入了墙角的阴影里。
宋香兰跟宋时宜刚摸到院子西北墙角那堆废弃的砖头边上。
一阵窸窸窣窣的砖土掉落声传来。
借着当头微弱的月光,只见原本封着的土墙下面,竟然真被撬开了一个大豁口。
一个戴着黑头套的脑袋顺着豁口往里钻。
半个肩膀都已经挤进了院子。
宋香兰双手握紧那根厚重的枣木棍,抡圆了照着那人撑在地面上的左肩膀就是极重的一击。
“呃啊……”那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痛的惨叫。
宋时宜脚下一蹬就蹿了出去,单膝压住那人的后腰,两只手臂绞住了对方的脖子。
那人遭了这致命一击。
握着的一个黑铁疙瘩从巴掌里滑落出来。
墙洞外头负责接应的人听见动静,急不可耐地往里轻喊:“老七,怎么回事?”
宋香兰顺腿一脚,将地上那个黑铁疙瘩踢飞出去两米远。
墙洞外头的人发觉不妙,两只手伸进来抓住老七的脚腕,拼了命往后拽。
宋时宜顺势一送。
扯着那被踢晕的老七外衣往后一撕。
外头人拖着老七退出去的瞬间,宋香兰几步上前,拾起了地上的黑铁疙瘩。
手电筒没开,触手冰凉的铁管和扳机触感,让她头皮麻了一下。
这是真家伙,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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