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奶奶,你看我刚才那拳打得怎么样?你平时起得早,要不我教你两套养生功夫?”
“养生功夫?”
宋香兰来了兴致,“都有什么名堂?”
“有道家的,也有佛家的。讲究个舒筋活络,强身健体。”大宝解释。
“练一趟得多久?”宋香兰问。
“不久,一套下来也就几分钟的事,不费什么力气。”大宝回道。
“行。那就都学了。等过完年你慢慢教我,我也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
两人走到前院。
楼梯上,福宝牵着佑宝走下来。
佑宝昨晚烧了一宿。
今天脚步还有点发虚。
二宝正蹲在堂屋门口,手里拿着个牙刷,满嘴都是牙膏沫子。
他看见宋香兰走过来,赶紧吐了漱口水。
胡乱拿凉水洗了把脸,站起身。
“奶奶。我跟您报备一下,我昨晚发烧,现在脑袋还迷糊着身上也没劲。我还没好利索,今天绝对不能挨打。”
宋香兰瞪了他一眼。
“谁说今天打你了?”宋香兰冷声开口,“先给你记账上。等我想打的时候,随时抽你。”
二宝长出一口气。
“只要今天不打就行。”二宝小声嘀咕。
厨房门帘被掀开。
沈慧君端着钢精锅走出来,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紧接着她又转回去,端出了一大盘酱油水杂鱼和一盆姜葱炒海瓜子。
桌上还有宋香兰买的花生汤和油条。
沈慧君掀开锅盖。
排骨和海鲜混合的热气直接扑了出来。
二宝眼珠子都直了。
他飞扑到桌边,一屁股坐在长条凳上。
“奶奶,这早饭也太行了。”二宝揉着肚子,夸张地吸了吸鼻子,“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丰盛的早饭。”
宋香兰拿着长柄铁勺,给每个人面前的碗里盛粥,“既然这顿早饭这么丰盛,等会吃完,你把碗洗了不过分吧?”
二宝脸上的笑容僵住。
他端起刚盛好粥的碗,眼珠子一转,立刻抬起另一只手扶住额头。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二宝装模作样地叹气,语气虚弱,“就是我这会突然头晕得厉害。肯定是昨晚烧得太狠了。吃完饭我还得赶紧回去躺着补觉。洗碗这事先让我大哥代劳。我保证,明天我肯定洗碗。”
宋香兰被他气笑了。
“行,明天你洗。到时候你要是再敢装病,我连今天的账一块跟你算。”
大家围着桌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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