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
盛如枝那丫头就是典型的水乡姑娘,说话好听,心软得很。”
施欣怡连连点头。
“那说好了,订票算我一个。”
宋香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视线转向对面的姚红。“姚红,我前两天抽空又去棚户区看了你两个闺女。”
姚红正拿勺子搅和着汤底,动作停住。“宋姨,您去那地方干什么。那边太乱了。”
“就是乱,我才去看看。”宋香兰放下杯子。“小香和小玉两个孩子懂事。但毕竟太小了。
棚户区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她们俩长得又随你,漂亮的扎眼。就这么放养着,我心里不踏实。”
姚红握着勺子的手不自觉地捏紧。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宋香兰看着姚红变了脸色,语气放缓。“人没事。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碰到那个叫二赖子的在你们家想不怀好意使坏。”
“二赖子?”姚红手里的勺子“当”的一声掉进碗里。
“听说他平时在街面上偷鸡摸狗,满肚子坏水。”宋香兰接着说,“那天我正好看见他想当畜生,我当场把他撵走了。
昨天我又去了一趟,给她们门上换了把好锁。我也跟小香小玉说了,遇到事就大声喊邻居,门要是坏了赶紧跑。”
说到这,宋香兰叹了口气。
“教归教。可女孩子本就力气小,真遇到那些下狠手的畜生,哪里逃得掉。”
姚红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桌面上。
她脸上的风情万种,在这几句关于女儿的凶险话语里碎得干干净净。
“宋姨,谢谢您。”姚红声音发抖,胡乱地用手背抹脸。“要是没您去那一趟,那畜生指不定干出什么事来。”
“别哭了。”施欣怡扯了两张纸巾递过去。
“我真是怕啊,我自己怎么长大的我心里有数。后来豁得出去也是觉得自己从小就脏了,可我不敢跟任何人说。孩子的爸爸倒是个好的,心疼我的遭遇对我很好,可是个短命鬼。”
姚红捏着纸巾,眼泪止不住。
“当初我走投无路,带着两个孩子连饭都吃不上。我卖过笑,用这副皮囊换了点钱。
可只要有活干,我绝不想出卖身体。
宋姨,您知道吗?
像我这样没有男人的女人,出门干正经活儿,连个搬砖的工头都要趁机揩油摸几下暗示明示我付出点什么。”
姚红咬着牙。
“因为我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又是个寡妇,他们就觉得我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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