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动手,明摆着是把火气往她一个人身上撒。”
沈母犹豫了片刻。
重重叹了口气。
“慧君两个哥哥前几年出国花销太大。沈志又要读书。家里那几年实在拿不出闲钱借给建国。
慧婷结婚的早,当时我们在南城没给她带多少压箱底的东西。这几年亲家明里暗里都在拿这些事情甩脸子。”
“就为这点东西?”
“还不止这些。”沈母脸色难看起来,“建国在厂办当副主任,他的关系户退休了。之前得罪的人太多,加上他一贯不会来事。自然被架空,就连工资都比同级别的少。
他一气之下想去深市发展,但又人生地不熟,想叫我们……”
宋香兰挑起眉毛。“去深市?他是冲着向东去的吧。”
沈母不说话了。
“想借向东的光?还想让向东给他在深市安排个肥差?”宋香兰语气冷了几分。
“我们没有答应。”沈母连连摆手,“亲家母,你把心放肚子里。建国那一家子都是眼高手低的主,干不了实事。
就连慧婷都不肯找我们帮忙。我们绝不拿去恶心慧君,更不会拖累向东。我家老头子说了,向东有今天是他的本事。
别人要是有能耐考进去体制内,再来说一声还行。这一个厂里上班的人就想进体制内,那不是做梦吗?”
宋香兰扯着嘴角笑了。
“亲家母,我也就是稀罕你这股子拎得清的劲。你和亲家都不是不管不顾偏心眼的人。
向东那个职位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能有今天全靠自己努力和慧君的支持。也要多谢京市的雷家提拔。”
沈母当然明白。
所以她们夫妻是不会松口的。
……
按照之前定好的日子。
宋香兰领着陈最和小李去了古玩街。
周放和刘宇坤几个人没跟着进去
刘宇坤安排人手在古玩街来回走动盯着。
周放和刘宇坤也扮做客人,进了对面的一家店。
出门前宋香兰就敲定了计划。
周放他们这批年轻人绝不能露面。
这帮古玩贩子常年在海市混,路子野得很。
周放他们以后要在海市做正经生意,不能暴露在这群人眼里。几个人来到古玩城都是做了一点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