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折里的钱她一分都没动过。
她打开书房里的密码箱。
拨动密码锁。
刘宇坤说过密码是她的生日,让她需要现金就去开密码箱。
他在钱财方面很大方。
有人说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
她知道刘宇坤是爱她的,他们因为爱在一起也因为爱分开。
“咔哒”一声。
箱门弹开。
盛如枝从里面拿出一千块现金,叠好塞进自己的外套口袋。
回老家这段时间的花销够了
随后,她把那本红皮存折端端正正地放进了密码箱。
关上箱子推回床底。
她走到桌前,找出一支笔和一张白纸。
写了几行字。
“宇坤,这几年你给我的钱都存在存折里,存折放在密码箱里。我食言了,我要回家工作相亲嫁人。
如果有一天,你我在茫茫人海里遇见,请你当做不认识吧。就让我们擦肩而过。你要狠狠幸福,我也会幸福。”
纸条压在他常抽的那包烟底下。
中午十二点。
盛如枝提着一个帆布包,扶着母亲走进火车站的候车大厅。
人声嘈杂。
她找了个位置让母亲坐下,自己去接热水。
“枝枝。”盛妈妈看着周围的人群,她其实大概知道女儿失恋了。
她不敢问,以为是自己家庭原因让男方退缩。
“真的决定回家工作?”
“我已经辞职了。以后我要做妈妈的乖乖女。”盛如枝靠在她的肩膀上,“走吧。检票了。”
她没有回头去看来时的路。
……
海市城南古玩市场。
陈最溜达进了一家不起眼的店面。
这几天跟着宋香兰跑前跑后,难得有空出来闲逛。
“老板,这碗怎么卖?”陈最指着玻璃柜台上一个画着青花的瓷碗。
店主是个干瘦的老头,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
他上下打量着陈最。这小子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腕上戴着块金表,满口的外地口音。
肥羊上门了。
“正宗明代官窑,成化年的物件。”老头拿起碗递了过去,“你先过过手。”
陈最伸出手去接。
刚接过碗。
“啪”的一声脆响。
那只青花瓷碗的底座突然自己脱落,直接砸在青石板地上,碎成了好几瓣。
陈最愣在原地。“这跟我没关系。”
“哎哟,我的传家宝。”老头扯着破锣嗓子嚎了起来,攥住陈最的手腕,“这可是我李家传了二十代的宝贝。我祖宗要是知道被你摔了传家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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