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饭馆里顿时安静了。
周围几桌的人全都停了筷子,齐刷刷转头看过来。
出来吃顿饭,还能吃瓜。
就连服务员都不想离开这个区域。
安母脸色瞬间煞白,“你……你是周放老家那边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清你这张老脸。”宋香兰字字往安母脸上砸,“癞蛤蟆头上插羽毛,真当自己是什么好鸟了。
野山猪进城几年还看不上猴。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品种的癞蛤蟆。自己过不上好日子,就成天摆弄闺女。把闺女往火坑里推,现在烧得连灰都不剩,满意了?”
安母被骂得大口喘气。
“以前安西漾跟周放在一起的时候,就看你个老岳母天天贼头贼脑地算计。
那脑瓜跟被猴子踩瘪了一样,算计都算计不明白。
人家有情义,你们让他净身出户。
你以为你占了大便宜。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那嘴跟屁眼兜不住屎一样,控制不住往外喷粪。
粪坑嘴好意思说找周放?
你拿什么找?你以为你喊两声,周放还得回来捡你这破烂摊子?你是还想让你闺女跟现在的男人离婚,再去吃回头草。自己不离婚去攀高枝,就看你怂恿闺女。”
旁边几桌的食客听明白了来龙去脉。
海市知青下乡的孽债多得很。
为了回城、为了钱。
不管男女知青弃子的人不在少数。
“这不是造孽吗?”
“把人家钱卷跑了,现在倒霉了又想回头找人。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那闺女没想找,是这个老母亲怂恿的。”
“那闺女也看不上泥腿子,不然干嘛这么听话。”
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扇在安母脸上。
安母气得快要翻白眼,歇斯底里地喊出声:“你怎么说话呢,张嘴就骂人,有没有素质?
周放算个什么东西?他就是个泥腿子。
一个乡下泥腿子根本配不上我闺女,我闺女下乡几年,被你们这些穷鬼忽悠,跟个泥腿子生了两个儿子。她这辈子倒的大霉,如果她没有孩子人生不会这样。”
宋香兰嘎嘎乐了。
她最烦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一双富贵眼。
“你那脑子进过水,养过鱼。跳过蛤蟆,养过驴。”宋香兰眼神全是不屑,“眉毛底下挂两蛋,只会眨眼不会看。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听清楚了。”
安母死死盯着她。
“周放是喜欢你闺女,当年她可以不嫁不接受周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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