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全散了。
“三姑,我算是服了您。”杨柳擦掉眼角的泪水,“你这话听着提气。明天我就去找房东谈。我把两边都盘下来,钱不够先让一凤找她爸爸借。”
宋香兰端起凉茶跟她碰了一下。
“好好干。女人有事业,男人靠边站。女人也能拼事业,只是在家庭和事业中默认选择家庭,让男人出去闯荡。
等男人闯出名堂又怪女人是个黄脸婆不如小姑娘嫩的掐出水。都说娶妻不贤祸三代,也没人说夫不贤祸三代。”
杨柳重重点头。
她真的是猪油蒙了心。
以前怎么会认为宋香兰欺负她。
这顿饭吃得畅快。
杨柳死活不收钱,还非要打包一只切好的烧鹅让她们带回去。
宋香兰也没推辞,拎着烧鹅走出店门。
太阳已经偏西,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母感慨道:
“亲家,杨柳要是知道那个私生子是假的,估计能放挂鞭炮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