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海外口音,报了个南洋小国的名字。
朱女士撇撇嘴:
“穷地方。”
陈最下巴一抬,拍了拍花西装的领口:
“在穷地方当首富也比在有钱地方当穷人强。我去港城买楼都是一层一层地划拉。
来京市买房子,那是一栋一栋地收。买家具只买金丝楠木和黄花梨、紫檀木。我这辈子穷的只剩下钱,不管到哪个地方都是富人。”
嚣张的叫人想揍他。
宋香兰见他欠扁的掀起眼皮,要是她肯定揍陈最一顿。
偏其余的几个人一脸羡慕。
朱女士也没生气,目光落在陈最手腕那块金晃晃的劳力士上,又看了看这不大的院子。
“你这房子,买下来的?”
陈最哼了一声:
“不止这套。斜对面那栋,我也盘下来了。我回国就是来撒钱的。”
张主任躲在后面,听得直磨牙。
这小子太狂了,自己要是生出这种儿子,一天得打断三根皮带。
有钱也不是这么造的。
陈最摸了一把头顶的卷毛,“家里老头子甩了一笔美金,让我随便折腾。成功了当事业,亏干净当交学费。”
朱女士反倒笑了。
转头看着老夏:“我倒挺欣赏这年轻人,有冲劲有胆魄。”
老夏点点头,有钱兜底才有胆魄。
他连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跟在朱女士身后进了屋。
屋里堆满了纸箱子。
宋香兰掀开帆布,朱女士摸了摸纸箱上的英文标识。
又问宋香兰拿了说明书细细看了起来。
“你那三个儿子三个女儿,这次都过来吧?”朱女士边看边问老夏。
老夏叹了口气:
“应该都过来。当年一出事,她就跟我离了婚,嘴上说是为了保护孩子划清界限。这回他们要是敢不来见你。这批东西,我一个都不给他们留。”
“你舍得?”朱女士浅笑。
“当然舍得。是你惦记他们,我是不想理会的。”
两人是恋爱关系。
说好了不参与对方的钱财。
老先生有学问,风度翩翩。朱女士貌美有钱花。
这次两人来京市是为了见老先生的子女,朱女士不介意花点小钱让男人高兴。
宋香兰站在一旁,默默打量朱女士。
这女人皮肤白净,举手投足间散发着股说不出的韵味。
宋香兰低头看了看自己沾了灰的裤腿,心里自嘲:
站在这位朱女士旁边,自己活脱脱就是个二门外干粗活的老妈子,连近身伺候的边都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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