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我尿酸还高,心脏也不好,还有脑神经受损。哎哟哟,我今天来市里是找医生看病的呀……”
“我来你家就是吃顿饭。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把宋香兰平时骂人带的那些病名全背了一遍。
这些词奇奇怪怪平时记不住,关键时刻张口就来。
宋香梅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眼看着就要厥过去。
赵晓鸥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拉住宋香荷的胳膊。
“妈,千万别惹大姨了。她要是真在咱们家犯了病有个好歹,三姨和大姨那个疯婆子儿媳妇非把咱们这给拆了不可。”
赵晓鸥满嘴苦涩。
她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没硬气一点分家。
宁愿出去租个破平房住,也坚决不能跟这帮人搅和在一个屋檐下。
老人的房子爱给谁给谁。
这家里的水太混,她是真招架不住了。
都不敢打开门,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在偷听她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