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太毒了。
在八十年代初。
这就是往女人脖子上套绞索。
何秀秀整个人僵住了,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剩下一片死灰。
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低着头就朝李家大门口的窗台上撞去。
“秀秀。”
“哎哟我去。”
宋香兰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何秀秀的腰,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何秀秀身子软得像滩泥。
瘫在宋香兰怀里大口喘气,眼泪把衣襟都打湿了。
宋香兰心头的火蹭蹭往上冒,指着李母就骂:
“李家婆子,不会说话拿裤衩把你那粪坑兜住,实在憋不住就跟狗一桌。
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人家姑娘清清白白跟了你儿子,你儿子要是没那意思,能被人按在床上?
你儿子是木头桩子还是被下了迷药?
往自己儿媳妇头上扣屎盆子,还要给你儿子强行戴两顶绿帽子,你这当妈的心够黑的啊!”
邻居们也是听得直皱眉。
“就是啊,这也太缺德了。”
“哪有这样说自家儿媳妇的,这不是逼死人吗?”
李国斌脸红得快滴血,羞愤难当。
“妈。你胡说什么呢?”
李母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也是个白眼狼。当初给你说了那么多好人家的闺女,你非出去喝酒惹这一身骚回来。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同样的代课老师不要,找个街道临时工。有种你们给我滚出去。”
说完,她“砰”地一声摔上卧室房门,躲进屋里再也不出来。
她心里还在骂何秀秀把家底都抖搂出来。
这下全大院都知道那冰箱彩电是媳妇带来的,以后还怎么做人?
李国斌站在原地。
被周围指指点点的目光刺得浑身难受,转头把怒火全撒在何秀秀身上。
“你说说你,放着好日子不过发什么疯?哪个女人不生孩子?人家都生儿子,就你生不出带把的,你还有脸要吃鸡?”
他也“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把何秀秀关在门外。
走廊里风一吹,凉飕飕的。
何秀秀哭得都要背过气去。
她还在月子里,身子本来就虚。
这一闹,更是摇摇欲坠。
陈最刚才一直没说话,这会儿默默去屋里搬了椅子出来给何秀秀坐。
他这种阔少爷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满眼都是初次见世面的稀奇。
宋香兰转身吩咐早已看呆的吴姐,“吴姐,砂锅里的鸡汤舀两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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