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财宝’生了个小赔钱货,所以唆使‘招财宝’打了大赔钱货。”
陈最说完,摊开手,“这逻辑没错吧?”
周围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着嘴。
脑子飞快地转着“赔钱货”和“招财宝”的关系,却被绕得满眼圈圈。
有人小声嘀咕:
“这小伙子嘴皮子真利索……不过什么是招财宝?”
陈最指着一脸懵逼的李国斌。
“李家阿嫲说了呀,女人是赔钱货,那男人不就是招财宝吗?既然男人这么值钱,那这招财宝怎么连只鸡都买不起,还得让老赔钱货去借钱?”
“噗。”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着,哄笑声此起彼伏。
这逻辑虽然损,但仔细一琢磨。
简直是拿李母的矛戳她的盾,戳得那叫一个精准。
李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张老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
宋香兰憋着笑。
“那是她们老李家的规矩,咱们管不着。但我家的福宝,那是我们全家的心头宝。
女人这辈子,首先得自己爱自己。
要是连自己的性别都嫌弃,那嘴里喊出来的善良,多半都是骗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