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景吧。”
“你怕那个土老帽不让你走?”
傅轻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西漾,他不该这么自私。他一个井底之蛙,自己没见过天,就要把你的翅膀折断,把你困在那口井里给他生儿育女。贪得无厌的自私懦弱。”
“泥腿子好不容易吃到天鹅肉,要把天鹅困在身边一辈子,生怕天鹅飞了。”
躲在树后的周放,指甲深深抠进了树皮里。
抠出了血都不知道疼。
土老帽,泥腿子,井底之蛙……每一个词都像是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
他等着安西漾反驳。
哪怕骂傅轻年一句也好。
安西漾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不,轻年,你别这么说。他……他其实很好。”
但也仅仅是很好而已。
她没有说“我爱他”,也没有说“我不想离开他”。
周放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
他听着两人的道别声,看着安西漾进了门,看着傅轻年骑车远去的背影。
他连站出去质问的勇气都没了。
问什么。
问她为什么没早回来?
问她为什么不跟他说想去漂亮国?
问她是不是也觉得他是那个折断她翅膀的土老帽?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千公里的路,而是一道看不见、摸不着,却怎么也跨不过去的鸿沟。
周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旅馆的。
一进门。
他把王志和他们吓了一跳。
这汉子脸色惨白,眼珠子通红,像丢了魂似的。
二话不说,抓起桌上的白酒瓶子就往嘴里灌,辣得直呛也不停。
“你这是怎么了?”二黑吓得赶紧去夺瓶子。
周放死死抱着瓶子不撒手。
一瓶白酒下了肚,人就瘫在了地上,嚎啕大哭。
“西漾……安西漾……”
他一遍遍喊着这个名字,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屋里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说话。
最后王志和眼圈也红了。
他想起离婚的乔招娣,家里三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王志和一把抱住地上的周放,也跟着嚎上:
“兄弟啊!咱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两人抱头痛哭,哭声震天。
二黑道:“我看就不能让媳妇出来读书,一出来心都野了。”
宋飞在一旁抽着烟,冷不丁来了一句:
“少扯淡。向东媳妇也出来读书了,人家怎么没事?说白了,还是咱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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