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大花几个人刚要把严老太按住。
那死老太婆张嘴就要咬聂大花的手。
宋香兰眼尖。
哪里给她这个机会。
她从旁边斜刺里冲过去,一把薅住严老太那花白的头发,往下一压,另一只手拽住她领口,抡起拳头就是一顿王八拳。
“死老太婆,王八脑袋顶脓包。上次我大姐被你打的住了院,今天看老娘不把你祭了天。”
宋香兰下手黑。
巴掌跟不要钱似的往严老太脸上招呼。
“啪!啪!啪!”
几声脆响,严老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瞬间平了褶子。
严家那几个本家男人见状,骂骂咧咧就要冲上来动手。
“操。敢打我们严家老人。”
王寡妇、刘春花几个人早有准备。
她们把头发一散,像疯虎一样迎着严家的男人就冲了过去。
论力气,这帮女人肯定不如庄稼汉。
但青阳的女人也是赶海、出海,山上扛石头练出来的。
打架路数野,主打一个刁钻。
几个男人刚一近身,还没来得及挥拳头,王寡妇双手成爪,照着那男人的脸就是一顿猛挠。
哪怕自己挨了一拳头也不在乎。
男人捂着脸惨叫,脸上多了五道血淋淋的印子。
还没等他缓过劲,刘春花的一记撩阴腿已经到了。
“砰!”
正中靶心。
那男人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双手捂着裤裆,直挺挺地跪倒在泥地里,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荷荷”的抽气声。
上面抓脸,下面掏裆。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严家那几个男人怕了。
严家庄的动静闹得太大,连隔壁村的都惊动了。
这时候最不缺的就是闲人。
严家院墙外头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甚至有那腿脚利索的小伙子爬上了门口的芒果树树,骑在树杈上给后头看不见的人搞“现场直播”。
“哎哟我去。严老三捂着裤裆倒了。那脸紫得跟茄子似的!”
“那个外来的老太太太猛,骑在严老太身上抽呢,她骂人的话够学很久的。”
树下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恨不得自个儿也长双翅膀飞进去看。
宋香兰一边抽严老太,一边骂。
唾沫星子喷了老太婆一脸:
“你个武大郎续杯不知死活的玩意。我看你脑袋里羊水破了,把你那一两脑浆全冲茅坑里。
你以为宋香梅被你们欺负这就完事了?我不说话,你还真拿我当那庙里的泥菩萨?”
人群外面传来一阵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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