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放、宋飞几个人被勒令蹲着。
因为双方都挂了彩,张家庄那帮人一口咬定是互殴,加上此时还没出人命,所里这帮警察就和稀泥,把人都扣着不放。
黄荣华找周放拿了电话,跑去外面给海市拨了个长途。
电话那头。
安西漾一听宋香兰受伤、周放几个被抓,二花被虐待成那样,在电话里就哭了。
“你别哭啊,我打电话让你想法子。”
黄荣华急得跺脚,“周放他们被扣住了,那帮地头蛇要反咬一口。
快让你那个当官的大伯还是谁,给这边打个电话震慑一下,不然这亏咱们吃定了!”
安西漾挂了电话。
抹着眼泪去请假冲回了娘家。
安家那是正儿八经的高门大户。
前几年虽然遭了难。
安父被下放,但这老爷子命硬,愣是挺过来了。
去年不但官复原职,连被收走的祖宅都还了回来,以前的老部下现在一个个都身居要职。
安父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
听闺女哭哭啼啼把事情一说,老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把报纸拍在桌子上。
“反了天。”安父把眼镜一摘,“买卖妇女还敢关起来虐待卖钱?还敢殴打受害者家属?这是哪个山头的土匪作风。”
他问清楚了是平城。
想了想,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直通平城市长办公室。
“老华同志,是我。”安父语气听着客气,但那股子威压顺着电话线都能传过去。
“也没别的事,就是想问问,咱们现在的妇女同志到底还是不是半边天了?
怎么在你们平城地界,买卖人口生孩子这种封建余孽的事还能摆到台面上说?
我女婿去救人,差点被打死在派出所门口,你们那边的公安同志说是互殴?这社会主义法治是不是还得看地方宗族脸色行事?”
电话那头。
平城市长冷汗都下来了,连声赔不是。
挂了电话。
市长把秘书长叫进来,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让他立刻给公安局打电话。
……
派出所。
周放蹲得腿都麻了,心里也是一片冰凉。
宋飞和刘宇坤低着头,心里的火蹭蹭的冒起来又被一盆水浇灭。
调解室里。
张家庄的村长来了,旁边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
这男人长得斯斯文文。
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全是毒汁。
“警察同志,这怎么能叫拐卖呢?”
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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