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听妈的。”
“你们合伙欺负我。”柱子气得直跺脚,还是奶奶对他好。
气的他摔门出去。
屋里静了下来。
章海燕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红糖鸡蛋汤。
小声问:
“妈,真让柱子去啊?村里还没男人干这个呢。”
刘大花眼里的凶光散去。
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悲凉。
她看着儿媳妇苍白的脸,伸手帮她掖了掖被角。
“海燕啊,妈是过来人。
我这一儿一女看着是孝顺,可柱子从小跟着那个死老太婆,根子上多少沾了点歪风邪气。
他是既得利益者,不懂心疼人。”
“你生孩子那是拿命在搏,三个孩子,说明你够能生的了。
夫妻那点事儿,不过抽那么几十下。
爽的是男人,受罪的是女人。
香兰跟我说了,男人结扎屁事没有,事后还能再生。
女人要是结扎了,想生就很难。
这世道对女人要求高,妈希望你是能生不想生而不是想生不能生。”
章海燕听得眼眶发红。
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红糖水里。
刘大花说完便不再啰嗦。
起身给海燕换了床干净舒爽的被褥,又回自己屋把凉席卷了过来。
找来两条长板凳,架上两块门板。
就在海燕床边搭了个简易铺。
“你今天好好歇着。”
……
宋香兰刚从刘大花家回到家。
留丑女就跟做贼似的溜了进来,反手把门插得严严实实。
“兰兰。”
留丑女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从怀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票子,往桌上一拍。
“我跑了一趟回来,正好撞见慧君,她拉着我又跑了一趟。慧君把两趟钱都结给我。”
宋香兰数了数。
整整三十块。
沈慧君做的账本上,清晰地记着“留姨,两次,十五元”。
留丑女捧着那三十块钱,手抖得像筛糠。
这可是三十块啊!
“抖什么抖?”宋香兰好笑地拍了她一下。
留丑女嘴唇都在哆嗦。
“这……这么多钱。”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宋香兰给自己倒了杯水,淡定得很,“这才哪跟哪?以后路子跑熟了,这都是小钱。”
“兰兰!我可太稀罕你了。”
留丑女突然扑上来,抱着宋香兰的脖子,照着她脸颊就是一口响亮的“吧唧”。
宋香兰嫌弃地一把推开她。
使劲搓着脸上的口水。
“你个老货,发什么疯?回去吧唧你家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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