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平静的问道:
“施主还要为子女祈福吗?”
慕长庚听着她平静的语气,可她刚才明显僵了一瞬。
慕长庚笑了,他缓缓摇了摇头:
“不。”
“不是为子女祈福,而是为一个女人。”
柳清鸢怔了一下,为一个女人?
是她吗?
神山庙信息封闭,这些年庙里的人也越来越少,柳清鸢自是不知道秦舒驾崩了。
“好。”
“麻烦施主告诉我一下她的名字。”
慕长庚唇角一掀:
“柳清鸢——”
柳清鸢手中的扫帚猛地一顿,枯叶从扫帚间滑落,飘了一地。
柳清鸢抬头,跟慕长庚的目光碰在了一起。
风与此同时也吹了起来,落地地上的枯叶也重新翩翩起舞起来。
.........
江州市,清晨
秦舒公寓内
“长庚!”
秦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汗浸透了她的睡衣,贴在背上,冰凉凉的。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那双手。
白皙,纤细,没有老年斑,没有青筋凸起。
她愣了一下,抬起手,翻来覆去地看。
这不是七十多岁的手,这是二十多岁的手。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的,紧致的,没有皱纹,没有松弛。
她的头发还是黑的,乌黑如瀑,散落在肩上,哪里有一丝银丝的影子?
梦?
那是一场梦?!
那个漫长到几乎贯穿了一生的经历,居然是一场梦。
秦舒深呼一口气,缓缓靠在床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梦中的经历跟真实发生过的一样在脑海中浮现。
“怎么可能是梦?”
秦舒捂着胸口,她现在竟有些迫不及待想去见他。
一想到两人在梦中的经历,秦舒内心的迫切便很难再忍。
这时,一旁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秦舒回过神来,把手机闹钟关掉,准备起床上班。
掀开被子后,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换了一件内裤。
因为梦中的所有事情,秦舒都非常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之中。
收拾完的秦舒走出房间,看着现代化设施,竟一时间觉得有些不适应。
秦舒不由揉了揉眉心,心底不断的强调,那只是一场梦。
可越强调,记忆越清晰。
.....
明珠大厦,顶楼
慕长庚也幽幽转醒,睁开了双眼。
看着年轻过来的身体,还有周围的现代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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