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着:“你、你到底是谁?”
墨无妄没有回答,扣动了扳机。坤帕倒了下去。
月不晚从集装箱后面冲出来,跑到墨无妄身边。他的黑色衬衫上有血迹,左臂的衣袖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伤口还在往外渗血。胸口的衬衫上有一个小洞,是弹孔。月不晚的脸白了,声音都在发抖。
“你中枪了?”
墨无妄清冷的眸子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弹孔,伸手解开衬衫扣子。黑色防弹衣上嵌着一颗弹头,留下了深深的凹痕。
“穿了防弹衣,没事。”
月不晚的眼泪本来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看到防弹衣的一瞬间又憋了回去。她深吸一口气,把那口气吐出来,声音有点闷。墨无妄看着她红了的眼眶,沉默了半晌,抬手在她头顶轻轻按了一下。
“别哭了,走。”
月不晚吸了吸鼻子,说等一下。她转身跑向仓库,进去后心念一动。集装箱不见了,装甲车不见了,成箱的武器弹药全不见了,一颗子弹都没留。不到两分钟她跑了出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走吧。墨无妄看着她,目光从她身后关着门的仓库扫过,没有问。
车子开了很远,月不晚才开口,声音干巴巴的:“你怎么在那,你就不问我什么吗?”
墨无妄开着车目视前方,侧脸的线条在路灯下显得冷硬而深邃。他把那些东西都变没了,但这是她的秘密,她不说,他就不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月不晚抿了抿唇没有接话,看着车窗外倒退的树木,眼眶又酸又涩。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不追问,不怀疑。她欠他的越来越多了,她突然有一种感觉,她找的中介不会是他的人吧,应该不、可、能、吧!
回到酒店后,月不晚第一件事就是煲汤。她在总统套房的厨房里用一只砂锅,灵乳稀释在灵泉水里,她又怕太明显,灵乳只用了半滴。半滴灵乳,一锅灵泉水,一只土鸡,几片姜,小火慢炖了两个小时。她把汤端到墨无妄房间的时候,他正靠在沙发上,左臂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了。
“妄哥,喝汤。”月不晚把汤碗递过去。
墨无妄接过碗看了她一眼,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给我炖汤了?”月不晚点头说补身体。墨无妄低头喝了一口,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了?不好喝?”月不晚心虚。
墨无妄又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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