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眸里满满的全都是怒火与怨恨,就像是没有灵魂与神智一般,如幽灵一般的直视着前方。
当车子离某个目的地越来越近时,容桦猛的回过神来。
“吱”的一个急刹车将车停下。
靠着椅背,双手握着方向盘,粗喘着气。
她不能去,这个时候,她绝不能开着车明白张胆的去。
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劲缓过来,调转车头朝着另一个方向驶去。
后面一辆普通的大众车,一路跟着她,与她之间保持着适当的距离,并没有让容桦发现一路上都在跟着她。
容桦的车子最终驶进了容宅。
老爷子离开之后,容宅就只有一个老佣人管着,每天打理着。
这个时候,老佣人已经睡下了,容桦自顾自的进屋,拖着两条沉重的腿,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二楼走去。
二楼靠最东边的房间,是容铮与覃天恩的房间。
后来容铮与覃天恩离婚后,就是容铮一个住着,直至半年后他与丁昕旸一起离开。
老爷子虽然说当是没生过这个儿子了,但其实心里却无时不在期盼着他的回来。
所以,这二十几年来,容铮的房子每天都是有人打扫着,保持着与他离家之前一模一样的布局。
容桦没有回她之前自己的房间,而是进了容铮的房间。
看着屋子里熟悉的一切,她的思绪很复杂,再一次如翻江倒海一般的涌出来。
自从覃天恩进了容家后,她就再也没有进过这个屋子。哪怕后来,他们俩离婚了,只有容铮一个人了,她也不曾进过这间房间。
容桦觉得,这房间已经被覃天恩占了,那就是带着覃天恩的气味了,是她不喜欢的,厌恶的。
只要是她厌恶的,不喜的东西,她是连眼角也不会斜一下的。
然而这一刻,她却莫名的有一种想在呆在这房间里的冲动。
她想要在这里得到容铮的感觉,拥有他,回味他们之间的情感,那是没有参杂进覃天恩与丁昕旸的情感。
她躺到那张大床上,想像着拥有容铮,然而她脑子里蹿出来的却全都是覃天恩。
覃天恩曾经躺在这个床上,覃天恩与容铮在这张床上做着夫妻之间的行动。
覃天恩就是在这张床上,怀上了容肆。
覃天恩在她面前炫耀,张扬她的胜利,用着嘲讽奚落的眼神鄙视着她。
覃天恩是胜利者,而她不过只是一个失败者。
她到现在依旧还是一个失败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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