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都怎么了?怎么就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呢?我还以为姑姑能给我一个解释的呢!看来,姑姑是没办法回答我了。高伯母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容桦直直的盯着容肆,可是却没有在他的脸上发现一点的异样来。
他就像是戴了一张面具一般,没有任何一丝的起伏,就好似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容桦心里不禁的冷笑。
容肆啊容肆,你真不是愧是容铮与覃天恩的儿子啊!你真不愧是我一手带大的啊,竟然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我听说你把高氏收购了?”容桦看着他沉声问道。
“对!”容肆毫不犹豫的承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管怎么说,我们与高家都是亲戚。还有,高湛又是沈国涛的女婿,你这么做就不怕得罪沈国涛吗?”容桦一脸不悦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质问。
“得罪?”容肆重复着这两个字,然后唇角弯笑,“姑姑,我收购高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你有见沈国涛有什么行动吗?姑姑放心,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也从来不做对自己没利的事情。我既然做了,就绝对不会给人留有余地。”
“你?”容桦凌视着了,眼眸里是充满怒意的,双手紧握成拳,然后松开。朝着容肆沉沉的一点头,“很好,你长大了,也有出息了,不用再姑姑为你操心了。你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自己作主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容肆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容桦,不疾不徐的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姑姑休息了,以后再来看姑姑。”
边说边朝着门口走去。
“肆儿,你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容肆刚走到门口处,身后传来容桦的声音。
容肆止步转身,一脸神秘的看着容桦,沉声说道,“有心,什么事都能做到。”
说完,朝着容桦又是神秘的一勾唇,然后转身离开。
容桦微拧眉头,一脸深思熟虑的样子,细细的回响着容肆的话。
有心,什么事都能做到。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意识到什么了?
可,哪怕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容肆到底是怎么知道她住院一事了。
难不成是李婶说的?
不,不!
这不可能!
李婶是绝对不会说的,又或者是医院通过的?
可,医院通知,不应该是通知易建彰吗?怎么会是容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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