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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孽障!”老爷子气的胸口不断起伏着,脸色一片铁青,眼眸里蓄着满满的怒意。
“爸,爸,你别急,别急!”容桦赶紧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着,“我再去劝劝他,跟他好好的说说,你先坐着歇会。”
老爷子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容桦赶紧出祠堂。
“肆儿!”沉声唤着容肆。
容肆正朝着院子里自己的车走去,听到容桦的声音眉头微微的蹙了一下,没有止步停下的意思。
“容肆,你给我站住!”容桦一声厉喝,“你是要气死爷爷吗?啊!你爸当初没把你爷爷气死,你要接替他,把他气死才甘心?你以为上次爷爷住院是骗你的吗?你要不信,你去医院问问去,看看爷爷的病情是不是真的!”
“少爷。”贺石站于车门边,很是恭敬的替容肆拉开车门。
“贺石,这里没你的事,给我站一边去!”容桦冷视着贺石厉声命令道。
贺石没有反应,就只是冷冷的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根本就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对于他来说,他只听两个人的话。
老爷在的时候,是老爷和少爷。现在老爷不在,那就是少爷和少奶奶。
容桦的话,他可一点也不放在心里。
再说了,容桦对自家少爷做的那些事,也不值得他敬重。
“姑姑,还有什么事?”容肆站于车门边,一脸冷清的看着容桦,凉凉的问。
容桦有些不悦的看了眼一动不动的贺石,转眸看向容肆,“跟我来,有事跟你说。”
容肆不动,面无表情的说道,“姑姑想说什么,就在这里说。”
“说你爸和丁昕旸的事情,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容桦一脸没好气的说道。
容肆转眸对贺石说道,“你在车上等我一会。”
贺石点头,“知道了,少爷。”
容肆跟着容桦重新进别墅大门,容桦不着痕迹的朝着贺石的方向瞟一眼,那眼神很是复杂与怪异。
易行知开着沈从萱的车子进驶入院子,两人下车的时候,看到容肆的车子。
敲了敲驾驶座的门,贺石摇下车窗,一脸漠凉的看着易行知与沈从萱。
沈从萱的脸上扬起一抹雀跃中带着兴奋的笑容,双眸弯弯的看着贺石,朝着他挥了挥手,“嗨,这么巧啊!”
“呃?”易行知转头,一脸莫名的看着沈从萱,“你认识他?”
沈从萱眨巴着一双漂亮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望着易行知,笑盈盈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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