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其中一个男人说,“老哥,你看,这老婆娘竟然流了哎。那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成全她啊!”
周云如瞪大了双眸,死死的恨恨的盯着他们,然后猛的摇头,嘴里唔唔唔的叫着。
“唔,唔,唔!”她呜叫着,摇头,用眼神乞求着他们,不要。
但是,她的乞求是没有用的。
“唔!”周云如吟叫着,到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周云如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她依旧好好的躺在床上,手脚上绑着的绳子也解开了。除了下身略有些酸痛之外,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病房里,两边床位上的男人还在呼呼大睡。
周云如看着那呼呼大睡的男人,恨不得想把他们弄死。
然而,她却是心有余,力不足。她就像是一滩水,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就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她恨恨的狠狠的瞪着其中一个,那个昨天替她端过尿盆的男人。此刻,她觉是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心之人,哪里还有昨天对他的好感与谢意。
但是,她却不否认,其实夜里她也得到了满足与快感。
到了最后的时候,她已经不再抗拒,反而是接受与享受的。
欲望嘛,也不止是男人才有的。女人也是有的。特别是像周云如这样年纪的,其实是已经到了如狼似虎的地步。
她与言越文也好长时间没做了。
只是一想到,自己的嘴巴被一双臭袜子给塞着,那一股恶心感又猛的袭来。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周云如以为是来查房的医生,“我要换病房,不要和这两个……”
话还没说完,便是止住了。
然后是瞪大了双眸,一眨不眨眼盯着那推门进来的人。
进来的并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而是岑溪。
岑溪似笑非笑的站于门口处,双眸看着周云如,“怎么,和他们一个病房不好吗?云姐。”
周云如见到岑溪时的表情,和言越文是一模一样的。恨与怨并存,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带着浓浓的杀气,“岑溪,你这个贱人,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嗤!”岑溪轻然一笑,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着她走来,站于床沿居高临下的睨视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为什么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云姐,我现在可是你的大恩人,我帮你把欠医院的钱全部都结清了呢!你女儿都不管你死活了,现在可是我在管你死活的!你不好好的感谢我一翻,你还对我这般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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