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她点头,漂亮的双眸扑闪扑闪的望着他,“想啊。”
他挑眉,眸光灼灼的直视着她,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让我满意了,就告诉你。”
那一双如明珠般的眼眸,水雾盈盈的凝视着他,身子朝着他倾近几分。
容肆觉得,他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
这段时间来,因为考虑到他她的伤口,所以哪怕她家大姨已经走了,他也强忍着自己,不对她做过激的举动。
半个月来,可谓忍的有多痛苦,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半个月来,他都不知道冲了多少个冷水澡了。
那搂在她腰际的手,也是加重了几分道,大手如同铁钳了般,握着她的腰。
低唇,朝着他的唇倾去。
容肆的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浅笑,期待着那一抹娇软的馨香附向他的唇。
然后,期待中的唇并没有就落下来,反而是听到她那“咯咯咯”如铃铛一般,清脆而又俏皮的娇笑。
“家长大叔,还满意吗?”边挠边笑盈盈的问着他。
然而让她很失望的是,他竟然一点也不怕痒啊!
她挠的双手都快没力发软了啊,他却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看着她,甚至还一副满满享受的样子,轻描淡写的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意犹未尽的深笑。
不怕痒?
言梓瞳僵住了,那挠爬着他腰的手也顿住了,一脸郁卒的看着他,干巴巴的问,“你怎么不怕痒?”
他挑眉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不怕的事情多了去了。需要我慢慢的一件一件的告诉你吗?嗯?”
最后这个“嗯”字,后鼻音拖的老长,传递着一抹淡淡的威胁之意。
言梓瞳就那么目视着他,扬起一抹干讪讪的假笑,点头,“好啊,好啊!我很乐意听的。”
他朝她倾近两分,脸颊与脸颊几乎零距离接触,勾起一抹浅笑,“可是,你还没让我满意!我的小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