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我妈,为了给我做嫁衣,熬红了眼睛;给我纳鞋底、絮喜被,手指头都扎破了好几次。我爸,天天在厨房里,变着花样给我做我爱吃的饭菜,生怕我饿着。我哥,虽然嘴碎,但什么事都先想着我,护着我。”
乔欣欣反握住陆柏舟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还有你。你把所有的好都给了我。这些,才是我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日子!至于乔家那边……他们跟现在的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完,站起身,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把装包子的空盘子拿到水池边,打开水龙头洗了。
“反正,今天这事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心里那点因为看到她而泛起的不痛快,也算是倒得干干净净了。没什么好想的了。”
乔欣欣一边洗盘子一边说:“明天我还得早起去军医部呢。林老师今天下午交代了,下周要交一批极其关键的对照实验数据,还得写报告。我得把时间排紧一点,不能让这些烂事影响了我的进度。”
陆柏舟坐在桌边,看着她站在水池前洗碗的纤细背影。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大步走过去。
他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然后,他伸出手,把她手里那个刚洗了一半的盘子接了过来。
“我来洗,你去沙发上坐着歇会儿。”陆柏舟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
乔欣欣也没推辞。她把盘子递给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身走回客厅,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
窗外,营区的晚点名号声远远地传过来。
“嘟——嘟嘟——”
那号声断断续续的,随风飘荡。混着楼下不知道谁家那台老式收音机里,正在播放的单田芳评书声。
这些充满烟火气和军营特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把这个傍晚衬托得格外安稳、祥和。
乔欣欣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
听着厨房里,陆柏舟洗碗时哗啦啦的水流声,和碗碟被放进橱柜时轻轻碰撞发出的清脆脆响。
她觉得,心里那股原本被秦芳芳搅起来的、像沉渣泛起一样的不痛快。在这一刻,就像是被这流水声冲刷过一样,一点一点地、彻底地散了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二天上午。
阳光明媚,乔欣欣照常去了军医部上班。
林正平上午在办公室里闭门审阅各种医学报告。乔欣欣则一个人在实验室里,专注地做着一组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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