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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脸上分别闪过一抹羞红。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很快。
两个女人的注意力，就被方元接下来的话给吸引了过去。
“你们想修炼武道，我是允许的。”
方元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平静的开口：“说实话，你们一个是我的秘书，一个是我的助理，我为你们开个后门无可厚非。”
“想来，也没人敢议论什么。”
殷雅和张小倩闻言，心中暗暗点头。
这是当然了。
现在的海城，方元就是天！
谁敢议论他？
那怕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吧？
方元的威名，可不是靠吹捧出来的，而是踩在古神教会的一具具尸体，以及大量诡异的残骸上，逐步建立起来的！
“想让我亲手调教武道，没问题。”
方元笑了笑，忽然看向了殷雅；“不过殷助理，我这边有个小小的条件....”
“希望你能答应我！”
听到这话。
殷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脸色爆红：“这，局长...我倒是...愿意，但能不能等张秘书离开了再说...？”
“为什么要等她离开？”方元闻言，一脸疑惑：“我是想让你联系京都的家里，让他们帮忙和高层商量一下。”
“同意我在海城做个实验，就是我之前提到过的全民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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