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样——两把交叉的钥匙,上方有一顶小冠。
阿格尼丝接过信,拆开封蜡,展开信纸。
【致阿格尼丝枢机:】
【我听闻您对费拉里亚目前的局面感到困扰。我同样感到困扰。我丈夫的兄长温策斯劳斯,他占据着那个位置,却并不适合治理我们的土地。他酗酒,荒唐,在加冕典礼上出尽洋相。而他的妻子若菲耶,则把持着费拉里亚真正的权力,将王国引向教廷不愿看到的方向。】
【如果您需要一个在费拉里亚内部具备足够血脉、足够影响力,同时又愿意与教廷保持良好关系的人选,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我丈夫西尔万·罗森贝格,是查尔斯之子,是温策斯劳斯血脉最近的兄弟。他同样有权利继承费拉里亚的统治权。而我本人,是塞雷西公国唯一的合法继承人。若我的丈夫能够得到费拉里亚,那么塞雷西与费拉里亚将在同一个家族之下重新统合。这对于教会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
【当然,前提是,温策斯劳斯的护国公之位被重新审视。而据我了解,温策斯劳斯近来的健康状况,确实令人担忧。】
【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在适当的时机,安排一次会面。】
落款处没有署名,只印着那枚两把交叉钥匙的纹样。
看完信之后,阿格尼丝随手把信投入一旁的壁炉中。
“来人,把她关进地牢。”
伊洛思顺从地举起手。
见状,阿格尼丝微微一笑:“你的主人想要什么?”
伊洛思也回以笑容:“权力。阿格尼丝大人,他想要真正的权力。”
“很好,他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真正的权力只有神明(教会)才能赋予。那么,他又能为神明(教会)做些什么呢?”
伊洛思毫不犹豫地回答:
“火焰。阿格尼丝大人,他会将那一切忤逆神明(教会)的,都投入火中。”
***
与此同时,任未语正在狭小的管道里艰难地爬行。
“波日雷提……你确定方向没错吗?”
“没错,地下室就在不远的地方了,再坚持一下。”
波日雷提体型比任未语大一圈,但动作却十分灵活,在管道里穿梭自如。
“我说你怎么不把这管道挖的宽一点……”
“你以为这是矿道吗?这种宽度可以最大程度上的避免坍塌,保证安全。要是真塌了,我能钻出去,你可不行。”
波日雷提并非危言耸听。这种深度,一旦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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