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达通缉令,那先前积累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普叙克可不觉得,费拉里亚会对任未语多么维护。
如今他们之间的利益纠葛,让对方在没遇到大事的时候行个方便,尚可办到,若真是涉及到国家利益,谁知道对方会怎么取舍。
“我不明白……阁下,甘瑟先生已经站出来。”
“您已经知道,他本来就是要做那件事的人。他的位置、他的身份、他在民间的声誉……都注定了他会是那个开口的人。”
“您只需要站在他身后就足够,不需要在那一天亲自做任何事,不需要冒任何风险……为什么,还非要亲口说那些话?”
普叙克那淡淡的恼怒逐渐褪去,只剩下无奈和一丝疑惑。
“要问的只有这些?”任未语平静地看着他。
“……是的,阁下。”
“你为什么会生气呢?普叙克。”
“什么?”
“你其实只是气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吧。”
“……您可以这么认为。您觉得,我会阻拦你吗?”
“你肯定会啊。不过,最后我肯定还是会这么做就是了。”任未语耸了耸肩。
这下轮到普叙克沉默了。
“普叙克,你还记得吗?我们那时聊起中庭的战争……我那时候很迷茫。那时候我觉得,我并不是他们之中的人,我不属于他们,无法真正的与他们理解共情。所以我想,或许我也没有那个资格带领他们前进。”
“可是在学者山不一样。在学者山,我,就是他们。”
那些学生和他一样,是每天在同一间教室上课、同一张桌子写字的人。他们被同一条通告逼迫,面对同一种恐惧和压力……
他无法忍受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