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触她的霉头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明白了,大枢机阁下,请您自便。”
闻言,阿格妮丝这才点了点头。
门被推开。
那道紫袍的身影踏入房间,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锁舌落进门框的凹槽里,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两名骑士重新站直了身体,恢复了方才的姿态。走廊重新陷入了安静。
左边的骑士过了一会儿,低声说道:“……阿格妮丝大人,今晚的脾气好像还行?”
而踏入门内的“阿格妮丝”,此刻深吸了一口气。
四壁没有窗,只有一盏壁灯燃在门侧的铜托上,光线昏黄,堪堪照亮室内的轮廓。正中央的石台上铺着深红色的绒布,布面中央搁着一只银制的扁匣。
解咒。
“阿格妮丝”轻声吐出一个词。
银匣应声弹开。
……
晚宴即将要开始了。
大厅里的灯火比方才更亮。穹顶垂下的枝形烛台全部点燃,成百上千支蜡烛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把整座殿堂照得如同白昼。
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酒杯在烛火下泛着流动的光泽,银质餐具沿桌排列,边缘的纹路被灯光映得发亮。宾客们已经基本上坐定了,低语声交织在一起。
任未语从侧门进入大厅时,没有引起太多注意。他顺着墙边走向自己的位置,在人群中看到了普叙克,对方已经换了一身更正式的暗红长袍,正倚在廊柱旁,手边放着一只空酒杯,正朝他这个方向看着。
见他走过来,普叙克的嘴角上扬,冲他温和地笑了笑。
奥托卡也到了。他坐在长桌靠前的位置,换了身深蓝色镶银线的礼服,大深V的设计,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此刻他正侧着头和旁边的一位年轻贵族说话。
主位上,温策斯劳斯大公还没入座。那把铺着深红坐垫的高背椅空置在那里,椅背上绣着费拉里亚的双尾白狮纹样,烛火落在纹线上,泛着暗金色的光。
任未语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来,指尖抚过袖口内侧布料上的浮灰,把它们抖落下去。
然后抬起目光,越过层层人影和烛火,看向主位方向。
汉娜微微侧过头,小声问他:“你刚才去哪了?找你好一会儿呢。”
“去外面转了转,透了口气。”他说。
“确实,这里面太闷了……不过宴会上提供的酒很好喝,听说是宫廷……呃,一位宫廷缪斯调制的饮品?”
“没错,今天的所有饮品都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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