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声,有人往台上扔了一颗烤栗子,砸在蛇身上,滚落到台边。
“战胜它!最初的人类啊,摘下那果实,你们就能成为真正的人!”
任未语没有看台上那条被小孩扔东西的“蛇怪”。他在看那个白袍人。
“先知”的台词被念得慷慨激昂。
伊洛思从来不会慷慨激昂地说话。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篝火旁,声音很轻地说道:
“至少现在,我很幸福。”
“任?”
汉娜侧过头看他:“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今天太累了?”
“没什么……”任未语摇了摇头,忽然发现普叙克也皱紧了眉,“怎么了?这戏有什么问题吗?”
普叙克神情有些凝重:“人类的先知,神的使者,普罗米修斯……这剧本一定是由教廷审查过的,绝不是凭空杜撰而来,必定是真实记载在人的历史中。”
“……所以呢?”
“……阁下,在我对艾尔登诺斯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过普罗米修斯这个人。”
任未语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但他并不想透露伊洛思的秘密,只好沉默不语。
只见普叙克继续推测道:“或许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命运已经悄然改变……不,莫非这是后世的改革者虚构出来的人物?”
“嗯?”任未语有些惊讶。
“阁下,您知道吗,在我还是个学生的时代,教会关于人类始祖偷取知界之果的说法,还一直都是负面的。声称正是因为最初的男性偷到了神的造物,才使得人类被逐出了永恒乐园,因此男性生来便背负着原罪……”
“但在近几百年来,通过无数学者的研究和探索,历史对这件事的解读越来越趋近于正向积极的一面。改革派的学者们一直坚信,最初的人类始祖夺取知界之果,并不是罪恶之举,而是一场伟大的进步。”
“它让人逃离了那神造的永恒牢笼,拥有了选择命运的权力。”
“不过,这也只是后人的见解罢了。除了伊洛思本人,恐怕没有人知道真相究竟如何。也许最初的人类始祖偷到知界之果,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也许他只是想那么做。那鲜红的、诱人的、散发着芬芳的果实摆在那里,仿佛只要触碰到它,就能摆脱人的蒙昧无知,拥有神的灵智。”
“这样的诱惑,这样的欲望,谁能抵挡得住呢。”
“我不喜欢为了宏大的意义牺牲自我的史诗,我更想要为了自己的欲望活着。哪怕是罪恶的,肮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