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期待,紧张,兴奋,恐惧等等情绪交织在一起。
令人困惑。
……算了。任未语想,干脆就这样随他去吧。
普叙克撑在墙上的那只手落下来,扣住了任未语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任未语的腰渐渐开始发软,酒的热度从胃里翻涌上来。
普叙克感觉到了他的下滑。那只扣在后脑的手往下移,揽住了他的腰,把他捞起来按在墙上。
背脊撞上砖面,凉意激得任未语轻轻颤了一下,但紧接着普叙克整个人就覆了上来,那一丁点凉意立刻被体温覆盖了。
或许,总是紧绷的情绪总是需要一个出口,如同流浪的灵魂对归宿的渴求一般,无法抑制,无法抗拒,无法逃避。
任未语垂眸,看着普叙克身子再次矮了下去。
他虔诚地半跪在自己身前。那副姿态不像占有者,更像一个信徒跪在祭坛前,额头抵着任未语的小腹。
垂落的衣摆被掀开。
“嘶……”任未语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把牙收回去。”
普叙克闻言抬起头,那双被酒意浸润的瞳孔里倒映着任未语的轮廓。那轮廓是模糊的,朦胧的,像一尊被光笼罩的小像……
“原谅我的生疏,阁下。但我保证会让您满意的。”
任未语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他伸手,覆上普叙克的脸。
掌心贴着他的下颌线,拇指轻轻擦过颧骨下方那片微微发烫的皮肤。普叙克闭了闭眼,像一只被抚摸的动物那样,温顺地把脸往他的掌心里蹭了蹭。
……这家伙可真古怪啊。任未语想。分明是他在紧追不放,却又弄出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来。
令人的心情有些烦躁。
也许还是酒的缘故吧。
他蹲下身,和普叙克平视。昏暗的光落在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正常的红晕,都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普叙克也回望他。
只见任未语眼底的水光此刻亮得惊人:“你听好了,我可不是什么神明。明天我可不会赦免你的。我只是个普通人啊,会后悔,会害怕……也许明天早上还想掐死你。”
“……那也很好。”他说,“我本来也不需要神明。”
他虔诚地凑上去,吻了吻任未语的鼻尖。
“我只需要您。”
任未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莫名想起了《牛虻》里的对白。
【上帝为你做过什么,他为你受过什么苦难,竟使你爱他甚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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