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柔和而真实的光芒，瞬间穿透了他的意识。
当张廷之再次“睁开”双眼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再身处于那冰冷的地下控制大厅。
微风拂面，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和花草的清香。头顶是万里无云的蔚蓝苍穹，一轮金色的骄阳正散发着温暖的热度。脚下，是柔软的青草地，远处是一座气势磅礴、雕梁画栋的古风宫殿。
真实！
这是张廷之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用力握了握拳头。肌肉紧绷的力量感、皮肤接触空气的微凉感、甚至是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与现实世界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差别！
大夏国的科学家，用无穷无尽的量子算力，欺骗了人类大脑所有的感官神经！
“总司令，欢迎来到‘太虚’灵境的零号节点。”
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苏正言和信息科学院院长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了张廷之的面前。他们同样佩戴了终端，接入了这片虚拟的国度。
“这简直不可思议……”苏正言蹲下身，拔起一根青草，放在鼻尖闻了闻，震撼得无以复加，“草的汁液味道，土壤的颗粒感……这哪里是假的？这分明是神仙造出了一个新世界啊！”
“不仅是风景逼真。”
院长微笑着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张廷之面前的草地瞬间化为一片浩瀚的星空，无数星辰在他们周围环绕。下一秒，星空又变幻成了一座充满赛博朋克风格的未来重金属工厂。所有的物理法则，在这里都如同面团一般，任由算力揉捏！
“总司令，您知道‘太虚’对于大夏国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院长的眼神变得无比庄重与狂热。
“首先，它是大夏国科研的绝对圣地！”
“在现实世界里，咱们试验一种新型超导材料，或者试验一款反重力战机，需要耗费大量的矿石资源，一旦失败，试飞员甚至有生命危险。”
“但在‘太虚’里！‘伏羲’算力已经完美模拟了现实世界的所有物理定理！咱们的科学家可以在这里，瞬间变出十万吨虚拟的特种钛合金！在这里进行几百万次高危的核聚变微调爆炸实验！失败了，只需要一键重启！”
“而在‘太虚’中测试成功的数据，拿到现实世界去造，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零成本试错！无损耗研发！
张廷之的目光如炬。他太明白这其中的战略价值了。有了这个虚拟试验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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