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目光转向娄振华,“娄叔,我有重要的事跟您说。”
看到杜天明这副表情,娄振华也收起了随意。
他站起身,说道,“走,去书房谈。”
两人进了书房,关上门。
杜天明从怀里摸出那盒从川省带回来的长城雪茄,抽出一根递给娄振华,自己也刁上一根。
娄振华接过雪茄,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眼,“哦?你这好东西还真不少,这玩意儿在四九城可不常见。”
“前阵子去川省,朋友送的。”
娄振华也没再多问,两人点上烟,烟雾在书房里慢慢散开,娄振华靠在椅背上,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杜天明将事情始末快速叙述了一遍。
从火车上遭遇杨贵林跋扈抢座,到李坚判处十五天拘留,再到今天中午回家,大哥杜天赐、大嫂余海棠以及大雄三人,无端被厂长秘书孙牵强下达停职通知。
“娄叔,我觉得事情不对劲。”杜天明弹了弹烟灰,“杨贵林犯错被拘留,按理说杨承业为了避嫌,更应该置身事外。可他竟然为了这点事,直接动用厂长职权对基层工人打击报复。这种毫无城府的做法,跟一个能坐稳正处级位置的厂长,完全不符。所以,我想探探这个杨承业的底。”
娄振华听完,皱眉沉思良久后,缓缓开口,“我对他杨承业印象还是挺深的,四十好几了也一直没有成家。他是贫农出身,十岁那年双亲离世,后来不知走了什么路子,读过伪满工业专科学校,解放后凭借技术功底进了厂,从车间技术员做起,一步步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道,“因为他技术能力出众,时不时能搞出点技术创新,在厂里人缘也很好,所以晋升得很快。”
杜天明听完皱着眉,思索片刻说道,“娄叔,您刚才说,他时不时会有技术创新?那他坐上领导岗位这几年,还有过创新吗?”
娄振华愣了一下,仔细回忆了一番,答道,“没有。自从他进入领导层,脱离一线后,就再也没有弄出过什么技术改良。”
娄振华也是老狐狸了,话音刚落,他也察觉到了异常,“你的意思是,当年那些让他借以晋升的技术创新,根本不是出自他手?”
杜天明没有着急回答,而是继续抛出更致命的破绽,“还有,他孤儿,贫农背景。娄叔,在那连饭都吃不饱的年月,一个十岁就失去双亲的贫农孩子,拿什么去读伪满的工业专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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