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义推车的力气不小,板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跑得稳稳当当。
没花多长时间,两人就到了野猪倒下的地方。
杜无敌坐在一块石头上,盒子炮重新别回了后腰,旱烟叼在嘴里,神色泰然。
那头野猪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地,三个弹孔清晰可见,一枪脑门,两枪前胸,枪法老辣至极。
杜建义放下板车把手,快步走过去,先喊了一声:“大伯。”
然后蹲下来看了看野猪身上的弹孔,咂了咂嘴,竖起大拇指。
“大伯这枪法,真是宝刀未老啊!这么大个家伙,三枪毙命,搁咱村里找不出第二个。”
杜无敌摆了摆手,脸上的得意一闪而过:“行了,少扯这些没用的。赶紧把猪抬上去,天都快黑了。”
三个人合力,将那头野猪翻了个个儿,抬上板车。
杜天明和杜建义一前一后推车,杜无敌在旁边压着步子走,时不时用旱烟杆敲敲车帮子,指挥方向。
下山的路比上山容易,但两百来斤的野猪压在板车上,车轱辘碾过石头和树根,还是费了不少劲。
好在杜天明如今的力气今非昔比,前面拽着车把手,走得又快又稳。
杜建义在后面推着,心里暗暗纳闷:这三娃啥时候力气变恁大了?以前那个干瘦的小子,扛袋粮食都费劲,现在拉着两百斤的板车跟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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