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停住了。
杜天明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前世他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从小在福利院看尽了人情冷暖。
如今,门后有爷爷奶奶,有父亲,还有哥哥。
这种陌生的、带着血缘牵绊的温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嘎吱。”
他伸手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
堂屋的木桌前,已经坐了三个人。
坐在上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头,正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这是他爷爷,杜无敌。
杜无敌旁边,是一个皮肤黝黑、脸庞坚毅的中年汉子,正低头剥着一头大蒜。
那是他父亲,杜建业。
另外一条长凳上,坐着一座“铁塔”。
身高足有一米九,肩膀宽阔,胳膊上的肌肉把粗布褂子撑得鼓鼓囊囊的。
这便是杜天明的二哥,杜天霸。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天明回来了?赶紧的,准备洗手吃饭了!”
一妇人端着两个粗瓷碗从厨房走出来的,是他奶奶张彩霞。
老太太腰背微微有些佝偻,布满皱纹的脸上看到杜天明的那一刻,立刻绽开了笑容。
杜天明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一股暖流瞬间涌上鼻尖。
这就是家吗?
“奶……我回来了。”他张了张嘴,一声“奶”叫得有些生涩。
“这孩子,今天咋蔫头耷脑的?”张彩霞把碗在桌上放下,赶紧走过来,粗糙的手摸了摸杜天明的额头。
“衣服怎么还湿了?是不是跟谁去河里抓瞎了?”
老太太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但更多的是心疼。
杜天明感受到那只长满老茧的手掌传来的温度,心情有些复杂。
“奶,我没事,就是回来的路上不小心在河边滑了一跤。”他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原主被吕三逼着下水差点淹死的事,现在说出来只会让家里人担心。
更何况,他已经亲手去吕家把利息收了,剩下的账,他会慢慢跟吕三算。
“行了行了,这么大的人了连个路都走不好。”杜建业头也没抬,语气有些生硬,“赶紧换身衣服,坐下来吃饭。”
“你爹说得对,赶紧去,别着凉了。”张彩霞推了杜天明一把,又回头瞪了杜建业一眼,“没听到三娃是不小心摔的,你凶什么凶?能不能好好说话?”
杜建业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了老娘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继续剥蒜。
杜天明暗笑,跑进里屋换了身衣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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