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的街道。
“再过十一年就到九七了,到时候我才三十六岁,正值壮年。”
“既然你跟我不想成为他人角力的棋子,那就得跳出棋盘,成为棋手!”
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却像一颗炸弹在房间里炸开。
肥仔成和阿鸡两人差点当场晕过去。
北哥,求求你别再说了。
再说下去,他们真的会被灭口的!
靓坤死死地盯着林北的侧脸。
窗外的霓虹灯光映在林北脸上,明明灭灭,让人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
“呵呵!”
靓坤摇头轻笑一声。
他猛地吸了一口雪茄,化作一声叹息。
“咱们是华国人,只要除了违背祖宗、卖国求荣的事情,我靓坤什么都敢做!”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
“而你,臭小子,我知道你的野心,一心想做大亨,不想被世间的条条框框所束缚。”
“可咱们说到底,只不过是个肉眼凡胎的凡人罢了,哪有天天想得那么高尚......”
林北转过身,双手一摊,语气里带着一股怒其不争的意味。
“人要是没有理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靓坤沉默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的心里。
换做在几年前,他可能会跟林北有一样的想法。
因为那个时候,他们俩兄弟一无所有。
两个人挤在旺角一间不到两百尺的笼屋里,吃着路边摊几块钱一份的饭盒,抱着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的想法,从钵兰街开始打出名堂。
那时候的他们,一无所有,总想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以至于遇到什么危机都不怕。
可现在不同了。
他们手握上亿资产的家业,背靠数万会员的洪兴社团。
在港岛不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在某些场合,那些上流社会的大佬见到了,也得给几分薄面。
这种被人尊重的感觉,让草根出身的靓坤极其享受。
所以,他前段时间才不同意林北踏入资本市场玩股票。
那东西太危险,一不留神就会把家底赔光。
可现在,这个让他不省心的弟弟竟然跑过来跟他说,他不想做古惑仔了,想跟人家一样去考公务员。
这踏马的不是扯犊子吗?
好端端的亿万富翁不做,去做公务员?
以后被政敌攻击,还不能拿刀砍回去。
想想就觉得憋屈。
靓坤重新点燃一根雪茄,烟雾在他脸前缭绕,遮住了他复杂的神情。
“我说阿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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