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漠然,让茶壶三人心里头更加发毛。
他们想起了仓库里那些惨叫声,那些冲锋枪喷出的火舌,还有离开时身后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
茶壶咽了口唾沫,悄悄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脸上的表情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他靠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听完王建军的汇报,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嗯,按规矩,把今晚抄家所得取出百分之五出来给兄弟们当做分红。”
“是,林先生!”
王建军应了一声,这才像是刚注意到茶壶三人似的,侧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平平无奇的眼神,让茶壶三人感觉到一股寒意,像是被一头猛兽扫了一眼。
王建军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转身打开办公室的门,大步离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林北弹掉雪茄上的烟灰,重新看向排气管,语气又恢复了刚才的随意,仿佛王建军从来没有进来过一样。
“排气管,你刚才想说什么?”
排气管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他张了张嘴,然后猛地把手放下来,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林先生。”
“我就是想说,我也跟着您干,您怎么安排,我都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