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他下意识地把目光转向吉米,这个三人之中脑子最活的白纸扇,希望他能从肚子里倒出点计谋来。
吉米眼珠子转了转,视线先落在地上那具已经慢慢变冷的尸体上,又移到东莞仔沾着血的衣领上,最后,脸上浮出一丝笑意。
“我跟你们说……”
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两人的耳朵。
......
翌日清晨,湾仔,山鸡拳馆。
铁闸门还关着,楼上的窗户透出一点蒙蒙的天光。
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喇叭。
吹鸡和往常一样,起得很早。
吃了肠粉和烧卖,泡了一壶浓茶,然后穿着背心短裤,踩着拖鞋,舒舒服服地往门口的藤编摇椅上一躺,抖开今天的报纸。
沙沙的报纸声还没响几下,一阵狂暴的砸门声就毫无征兆地炸响了。
轰轰轰!
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响,几乎已经到了踹门的地步。
整扇铁闸门被砸得震天响,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连带着门框都在抖。
吹鸡猛地一哆嗦,报纸从手里滑落,飘到地上。
他脸色一沉,嘴里骂骂咧咧地弯腰从摇椅底下抽出一柄磨得雪亮的西瓜刀,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冲到门后。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