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之石片在柳无涯袖子里揣了七天,第八天早上,老头把它拍在了我桌上。
石片还是那块石片,青灰色,边缘被承安啃得圆钝,可石片正面那两个字不一样了,通之两个字先前是刻死的,刻痕里发白,如今刻痕里透着一线极淡的金,金光不亮,像深水底下沉着的灯。
柳无涯蹲在我家门槛上喝粥,喝一口说一句,他说他揣着这石头七天,石头夜夜发烫,烫得不凶,像人揣了个手炉,他说他活了这把年纪,石头说话他听得懂,这块石头说的是,底下那位,要见你。
我问他底下是哪位,老头白了我一眼,说还能是哪位,送你石头那位,他当年把石头塞给你,没跟你收定钱,如今石头自己亮了,定钱到期了。
太玄道人被我请来看石,老人把石片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