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没再看她,把解下来的袖扣搁在床头柜上,转身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他二话不说把她从飘窗上捞起来扔上床,浴袍带子一抽,俯身压下来。
最后南絮彻底没了力气,意识一点一点往下坠,坠到一半的时候迷迷糊糊感觉他把她捞起来换了个姿势,好像往她后腰底下垫了个枕头。
凌晨两点。
秦戾川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南絮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
搜索栏里躺着一行字。
被男人关起来怎么跑?
她搜完这条之后大概又觉得不靠谱,删掉了重新搜了另一条。
长期被关在屋里不出去会得抑郁症吗?
再往下翻,还有一条。
林知意秦氏集团副总和秦氏联姻了吗?
秦戾川看着那三条搜索记录,嘴角缓缓勾了一下。
他把手机放下,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楼下客厅灯火通明。
沙发上坐着三个人,两男一女,全都穿着白大褂,面前摆着几个金属医疗箱。
见到秦戾川下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为首的那个中年男人恭敬地开口:“秦爷。”
秦戾川走到沙发主座坐下,长腿交叠,往椅背上一靠,浴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的咬痕大剌剌露在外面。
他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
中年男人会意,从医疗箱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
“秦爷,这是您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把瓶子放在茶几上,双手推过去。
“我们按照您的要求,用市面上最温和的配方改良过。溶于任何液体都不会被察觉。对身体完全没有副作用。服用之后,受孕几率会提高百分之八十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