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学的。”
“兵书还教这个?”
“兵书教我要见机行事,我见夫人眉目如画,便想到了。”
南絮耳根热了一瞬,偏过头去不看他。
褚折殃却凑近了些,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低声开口:“絮絮,我们好几日没亲热了。”
“哪有好几日?前天晚上你……”
“前天晚上不算。”他理直气壮,“那天你太累了,我没尽兴。”
“你……”
“想得厉害。”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闷声道,“每晚抱着你,闻着你身上的味儿,就是吃不着。”
“你忍着。”南絮推开他的脸,“今日要出门,别乱来。”
褚折殃不情不愿地直起身来。
“那回来之后补上。”
“回来再说。”
“那就是答应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的?”
“你没否认。”
南絮被他这套歪理气得笑了一声,转身往门外走,他跟在身后,嘴角带着一点得逞的笑。
出门时,李奉已经备好了马车,褚槿眠换了一身嫩黄色的衣裙,早早蹲在门口等着了。
马车晃晃悠悠出了城门,约莫半个时辰后,在城西一座半山腰的庙宇前停下来。
庙很大,青瓦灰墙,门额上挂着一块褪了色的木匾,写着药王庙三个字。
庙门口的院子里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满树金黄,风一吹,叶子簌簌地往下落,铺了一地,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褚槿眠一看见那棵银杏,便松开南絮的手,小跑着冲进了那片金色里。
南絮站在庙门口,目光从银杏树上移开,落在庙门两侧的廊檐下。
那儿或蹲或坐着二三十个人,衣裳破旧,面有菜色,有的捂着肚子,有的靠着墙根咳嗽。
庙门旁边的石阶上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几碗乌黑的药汤,一个穿灰袍的老和尚正弯腰给一个老妇人把脉,旁边还站着个年轻和尚,手里端着药碗,挨个分给等候的人。
南絮看了片刻,转头问褚折殃。
“这些人是?”
“流民。仗刚打完,北边好几座城都毁了,百姓流离失所。京城这边收容了一部分,但人太多,朝廷的赈济银两还没完全拨下来,好些人只能在城外庙里落脚。药王庙的师父心善,每日施药施粥,只是药材不够,只能紧着最重的先治。”
南絮站在庙门口,看着廊檐下那些蜷缩的身影,又看着老和尚桌上那几只空空如也的药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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