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封了,田产铺子充公。大伯父免了官职,即日回乡,永不许再入京。”
南絮夹菜的手停了一下。
“大伯母呢?”
“押在大理寺牢里,等候秋后发落。鸩毒、买凶、谋害宗室女眷,数罪并罚,大概是回不来了。”
褚槿眠坐在旁边,听不太明白那些罪名意味着什么,但看见哥哥和阿姊表情都淡,便也跟着安静下来,乖乖扒饭。
南絮没有再问细节。
她伸手给褚槿眠添了一勺蛋羹,抬头看了褚折殃一眼。
他面色有些倦,眼下泛着一层淡青,大约是好几个晚上没睡踏实了。
“明日还忙吗?”
“不忙了。”他抬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后面的事,都交给大理寺去办了。”
“那明日带眠眠去趟城外那座药王庙吧,她想去看那棵银杏,念叨好几天了。”
褚折殃放下碗筷:“好。我陪你们去。”
第二日清晨,天光刚透过窗纸,南絮便醒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床榻最外侧,褚折殃的胳膊还搭在她腰上,人却已经醒了,半靠在床头,正低头看她。
“你什么时候醒的?”
“卯初。”他伸手把她散落在颊边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看你睡得沉,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