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烧了一半的信号竹管,管口还残留着黑色的火药痕迹。
“有人提前布了哨,看到我们的路线,用这个传信给埋伏的人。”
“京城那边的探子,动作比我们快。”
褚折殃把竹管往地上一丢,抬眼望向官道延伸的方向,穿过这片山坳,再走一天,就是京城。
他冷笑了一声:“急着送死。”
“宋青。”
“在!”
“传信给李奉,让他把这几日所有进出府中的人员名单整理好,等我回去。旁支几位老爷,尤其是三房那边,盯紧了,一个都不许漏。”
“另外。”他顿了一下,声音冷了三分,“陈嬷嬷的事,让他直接拿下,关进柴房,等我回去审。”
“是!”
“那根信号竹管,别丢了。回京之后有大用。”
周凛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油布包收进怀里。
褚折殃安排完一切,终于重新迈开步子,朝那辆青帷马车走过去。
南絮听见车帘被轻轻叩了两下,然后是褚折殃的声音。
“絮絮,能出来一下吗?”
她犹豫了一下,拍了拍褚槿眠的后背,低声跟她说了两句话,然后弯腰钻出车厢。
脚刚落地,就被他一把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