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结果说着说着就把她按在车壁上亲。
这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守礼君子。
他骨子里恶劣得很,见她受不了了就放慢动作,见她咬着下唇不出声就变着法子逗她。
南絮想起来就觉得后腰发酸。
褚折殃此刻低头看着她,见她盯着虚空出神,眼底那点笑意又浮上来。
“在想什么?”
“没什么。”
“骗人。”
他俯身下去,嘴唇贴着她耳廓。
“是不是在想我们第一次的时候,我吹灭灯笼那天晚上?”
南絮一个激灵,“你……”
“我猜对了。”他笑了一声,气息全喷在她颈窝里,“那晚你回去之后,是不是在想我怎么那么会亲?明明看起来是个正经人……”
“褚折殃你闭嘴!”
她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他在指缝间落下一个吻。
“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我回去之后在想什么?”
“……不想。”
“我想的是,原来接吻是这样的,早知道就早点亲了。以前每次看你坐在廊下捣药,看你蹲在药圃里浇水,看你夜里在灯下翻医书的时候侧脸被烛光映得那么好看,我都想亲你。忍了三年。”
“你……”
“可我怕吓着你,就一直忍着。忍到你及笄那天,听见大伯母说要把表侄介绍给你,我就忍不住了。”
南絮听得心跳快得不行,想骂他两句,又找不出词来。
褚折殃低头,嘴唇贴上她颈侧那枚小小的红痣。
“絮絮,我现在也忍不住了。”
一夜荒唐。
帐中红烛烧到只剩半截,烛泪在铜台上凝成一小滩琥珀色的痕迹,随着帐内最后一次摇晃终于彻底熄灭。
南絮已经说不出话了,嗓子哑得厉害,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地陷在凌乱的被褥间,身上遍布斑驳的红痕。
褚折殃总算餍足地停下,可胸膛还贴着她后背,滚烫的呼吸拂在她汗湿的颈窝里,手臂把她圈得死紧,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架势。
南絮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一点力气,哑着嗓子开口:“你不是说就一次吗?”
“嗯。”
“那刚才算什么?一次?”
“比较长的一次。”
南絮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偏过头瞪他,眼眶还红着,泪痕挂在脸上没干,瞪人的时候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像只被欺负狠了的猫,可怜巴巴的。
褚折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餍足劲儿全化成了心疼,低头去亲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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