胄没卸,脸上还沾着血,看见她从马车上跳下来的那一刻,整个人定住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把她捞进怀里,勒得她肋骨生疼,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你怎么来了?”
“我想你了。”
他什么也没再说,拉着她进了帐篷。
那时候营帐里的床还没安好,只有一张行军用的矮榻,铺着薄薄一层褥子,帐角堆着几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文书和箭矢。
没有床,他就把她按在营帐正中间那根粗木柱子上。
那天夜里没有点灯,只有帐外透进来的火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布壁上,晃动不休。
她后背抵着粗糙的柱面硌得生疼,可顾不上那些了。
他连日征战的疲惫和紧绷在她面前全卸了下来,拥着她的手都在发抖,亲她的嘴唇是热的,可指尖冰凉。
“絮絮……你不该来,这里太危险了。”
“可你受伤了。”
“我不碍事。”
“你骗人,你写信的时候字都在抖。”
他没再反驳,只是俯下身来,继续。
那天晚上他像疯了一样。
天亮的时候她嗓子哑得说不出话,腰也直不起来,整个人被他裹在毯子里窝在矮榻上,他靠在旁边,低头给她揉后腰。
眠眠第二天早上被宋青领着进来,看见她缩在被窝里露了个脑袋,歪着头问:
“嫂嫂,你昨晚是不是和哥哥打架了?怎么嗓子都哑了?”
南絮把脸埋进被子里装死,旁边褚折殃面不改色地答:“嗯,你嫂嫂闹脾气,被我训了一顿。”
“嫂嫂又不听话啦?”
“……嗯,下次不会了。”
后来她每次想起来都又羞又想笑。
此刻,褚折殃低头看着她,眼底那点笑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她耳垂上那枚小小的珊瑚坠子。
“那晚你一直喊我名字,喊到天亮。喊了多少遍,记不记得?”
褚折殃的声音低下来,指尖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在那道浅浅的红痕上停了一瞬。
“后来你和离,我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我是不是……在床笫之间太过分了?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了?还是……花样太少,你不尽兴?”
南絮原本还沉浸在回忆里,被他这一番话直接劈得外焦里嫩,伸手就去捂他的嘴。
“褚折殃!你、你胡说什么!”
他握住她手腕,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神情认真到近乎执拗。
“我没胡说。你走之后我确实想过。那两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