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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渊处理公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南絮坐在他旁边,托腮看他,觉得他低头批玉简的样子比从前更沉稳了几分。
日子过得平静又甜腻。
西厢到主殿那座桥她每天来回走好几趟,有时候是去给敖渊送茶,有时候是去找云锦做新衣裳,有时候就是闲着没事逛一圈。
火漓走了之后,她最大的烦恼没了,日子简直像泡在蜜罐里。
日子甜得发腻,可甜过头了,南絮反而觉得浑身不得劲。
敖渊伤好之后,公务堆得比山还高。
万妖大会后各部的奏报、赤焰领那边递来的赔礼清单、水牢里几个不服管的妖修闹着要翻供,一桩桩一件件全压在他案头,他每天从早到晚坐在书案后,头都难得抬一次。
南絮在椅上扭了第七次的时候,敖渊终于从玉简里抬起了头。
“你身上长刺了?”
“没长刺。”南絮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软着嗓子,“阿渊,我想去桃花坞看看。”
敖渊执笔的动作顿了一下。
“没什么好看的。”
“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回来。”
“说过了,拆了。”
南絮盯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
“你不陪我去,我自己去。反正我现在身上有你的血誓,云梦泽哪都能去。”
她说完就从椅上跳下来,裙摆旋开一圈桃花色的弧,脚还没沾地就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腕。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