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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心念念的小桃花,小小一团蹲在殿角的铜盆边上,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手臂上还残留着他昨夜的痕迹。
她正埋头使劲搓那块抹布,搓得手指都泛了红。
殿内乱糟糟的,鸡毛掸子扔在地上,椅子歪在书架边,玉简散了一桌,地板上水痕一道一道的。
但她蹲在那儿认真搓抹布的样子,乖得叫他心里发疼。
敖渊的眉头缓缓拧起来,胸口那股火气蹭地就窜上来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直接拎了起来。
南絮被他吓了一跳。
“阿渊?你回来啦?我还没打扫完呢,你再等……”
“谁让你蹲在地上洗的?”
“啊?”
“西厢有侍女,主殿有妖侍,轮得到你蹲在这儿搓抹布?”
“可是,是你说的呀,缺个贴身伺候的丫鬟。”
“……我让你来贴身伺候,不是让你来蹲在地上洗抹布的。”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往殿内走。
南絮被他抱在怀里,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贴身伺候要干嘛……我又不会别的……”
“谁让你会了?”
敖渊把她放到榻上,自己跟着坐下来,低头去看她的手,用指腹轻轻搓了搓她泛红的手指。
“凉不凉?”
“还好啦,水也不是很冷……”
“手都红成这样了,还说不冷?”
他握住她的双手拢在掌心里,低头呵了一口暖气,又搓了搓她的手背。